“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让大王知道。”

        屈重紧抿嘴唇,双目似刀。

        我心乱如麻,如果让楚王知道,公子玦必死无疑,就算百濮王不杀他,楚王也不会放过他,就算楚王放过他,我觉得按他的性子,也会一剑抹了脖子,来给此次中伏兵败做个交代。

        该死的楚将传统,若是大战败了,三军统帅会自刎谢罪,就连楚王也不例外。

        我一拳头打在边上的大树干上,窝火的紧:“如果楚王出兵,这就不算小战了,公子玦必死无疑。”

        屈重猛然加大声量,透出一股泰山压顶的气势:“公子,倘若百濮王真的纠集全部族之兵来攻打楚国,这就不是小事,是关乎我边疆安危的大事!公子莫要因为个人私情,分不清轻重。”

        我转过身直勾勾看着他:“你从何处看出来我是出自私情?”

        而且,哪他妈有私情!

        我今天憋出来的一肚子火直往上窜,老子穿过来是度假享福的,结果不仅被骂成断袖,还要领兵作战来这里当炮灰,那非洲辫廪生看上去是个实打实的大佬,真要打起来,上赶着去送死还是老子我,我才是一肚子心酸委屈不知道往何处说。

        我从腰间抽出令牌,放到屈重手中:“你计谋过人,这个兵你来带,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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