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大的事。”蛇染声音闷闷的,还真不是多大的事,春天到了,动物到了特殊的时期,妖修也是动物,自然是躲不掉的,以往他都是找个山清水秀、灵气充裕的地方,闭关捱过去,现下不是要跟着小和尚嘛,这场旅途分明就是对他的考验与煎熬,他真怕何时没克制住,就强迫了小和尚。

        梵尘任由蛇染这条大蛇缠绕着他,有点想手欠地摸摸他那头顺滑如丝绸的发,但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只好暂时作罢。

        他大概是能猜到一点情况的,蛇染都表现得如此明显了,他要是猜不到,那他这几百年就白活了。

        眸色沉了沉,其实也不是不行,但不能是这时,也不能是由他提。

        分了关注外界的神识一动,他要逮的兔子现身了,敛起所有有关情爱的心思,专注于正事上。

        蛇染将蠢蠢欲动的.欲.望.压了下去,也分了点心思到外界,“魔修?”话语出口,他就知他不该意外的,比起个名门大派的正道弟子,魔修行下丧心病狂的事,要更合理些。

        梵尘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示意蛇染放开,再不去追,人要是死了,他来这一场就白来了。

        蛇染的蛇尾化作人腿,松开梵尘,理理揉乱的衣服,“小和尚,你身上的小秘密,”笑了下,“可真多啊~”

        梵尘整理自己的衣服,听到蛇染的话,手下的动作未有半丝变化,非常稳得住,“蛇尊要记得,你还欠贫僧一个问题的答案。”

        蛇染略长的指尖划过梵尘的脸颊,“仙梯是本尊毁的。”轻描淡写地吐出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梵尘此刻无法再维持脸上淡然的表情,“为什么?”声音失了往常的平静,若仙梯没有断裂,他不会沦落到填仙梯的下场,这其中还包括蛇染自己。

        蛇染安抚地摸摸梵尘的头,“先去追你要追的人,我又不会跑,有空再和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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