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染用长长的衣袖遮住自己的脸,薄纱遮面,露出芙蓉霞,半遮半掩,似故意勾人。

        梵尘敏锐觉察,蛇染身上散发出的甜香更加浓郁了,不再是似有若无,织了一层又一层密密匝匝的网,萦绕充斥满整个房间,不留丁点空隙,嗅久了,浸润久了,让人控制不住的心烦气躁。

        梵尘怎么说以前都是个佛修,不至于连这点影响都受不住,挣脱开蛇染的尾巴,走到他身前,伸手掀开遮在他脸上的薄纱,殊色容颜映入眼帘,昳丽无双,浓稠绝艳,宛若花开到了颓靡。

        蛇染伸手扯动梵尘的手臂,拉着倒到自己身上,翻身将人压至身下,目光在迷乱与清醒间交杂,竖瞳泛出幽幽的冷光,危险骇人,面颊上有更多蛇鳞浮现,有细细的蛇信从嘴中吐出,状态非常之不对劲。

        梵尘运转自己的功法,寒气从身体溢散而出,附上蛇染的手背胳膊,“蛇尊,你清醒一点。”

        蛇染俯下身,头搭至梵尘的颈窝处,蛇尾把人缠绕裹紧,就如巨龙圈紧守护着他唯一的珍宝。

        “你如果不想当下就与我双修,就别招我。”声音紧绷,伴随着“嘶嘶”的吐信声。

        梵尘,“……”

        梵尘,“……”

        他做什么了吗他?他不就只亲了下这蛇的尾巴尖吗?至于反应如此之大吗?

        “蛇尊是身体有碍吗?”他又不是没良心的人,关心的言语还是会说的。

        蛇染凑了凑,将自己的脸埋得更深,嗅闻着小和尚身上的檀木香,来让自己静心,他不是不懊恼的,他根本没预料到,小和尚对自己的影响力能那么大?

        怎么说都活了万年,不该如此失态,怎么说都怪活了万年,失态至此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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