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夏出生那天,爹并没有在家,母亲死了以后,管家才将爹带回来。”方与之仍旧笑着,似乎是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爹那天身上一股香味,那时候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是那味道,已经和那日满地的鲜血、婴儿的啼哭还有母亲睁圆的双目一起刻在我的记忆里了。”

        “后来你到了方家,那香气便又从你配着的香囊里回来了。”方与之见方池的目光落在画像上,并没有答话的意思,继续说道:“我以为是巧合,但你那香囊,最终被爹讨走了不是吗?”

        方池抬起头来看着方与之,一双眸子无喜无悲。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若我是个健康的孩子,母亲便不会不顾大夫的劝阻,拼了命也要再生一个。如果我不是残疾,父亲大概不会认回你,也就不会如此丧命。”

        “是我的错。”方池说道。这错是他该认的,是他欠方家的,他愧疚得真心实意。

        “父亲留给你的那封信,就是说的这件事吧。”

        “是的。”

        “你为何不拿给我们看,如此一来,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做方家的人了。”

        “我不想再连累你们。”

        方与之笑意未减,说道:“你现在倒是良心发现了,那这画中的女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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