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从扬州回来后,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又多了许多:关于花竹的,关于他的,关于他们两个的。

        娼妓之子和蜂巢行首,倒是绝配。

        方池并不理会。

        他不管,却有人管。

        今日方池正在整理衣物,想趁着自己败坏的声明,去蜂巢探一探。他打听好了侯海的行程,他今天在家中给小妾过生辰,不会出门。

        方与之推着他吱吱嘎嘎的木牛流马进了门。

        他拿着一副画像,问方池是否识得上面的女子。

        方池接了画像,仔细端详了半晌,终于开口,却是问方与之:“你从父亲那拿的?”

        方与之惊讶于他的敏锐,也并不隐瞒,点头应了。

        方池忽然就笑了,说道:“你觉得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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