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巷,果然一个人影也没有。方池左右看看,仔细挑选了一个地方,靠墙坐下。
巷子既窄且暗,花竹坐在方池的对面,两人的四条长腿交错在一起。花竹双腿蹬了两下,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举起酒坛继续喝酒。
“这巷子如此狭窄,若是遇上匪徒,恐怕不好逃脱。”方池看着花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花竹没有认真听,这句话像是今夜的一阵风,吹过去就忘记了。
此刻的花竹,有了六七分的醉意,他似乎已经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他朦胧的醉态展现出一种深深的沉醉与投入,让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觉与思绪之中。这种状态既美丽又迷人,让人不禁想要跟着,一起沉醉在他的梦境之中。
方池看着花竹,一时间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愿意放弃这世间的一切,只要他能每日这样看着眼前人。
花竹没发现对面人正盯着自己瞧,他看看来处的灯笼,又看看巷子尽头来往的车马,忽然觉得这世界不再真实起来。
他仿佛看到小小的自己站在御街上,怀里揣着田妈妈绣好的盖头。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个苦笑——这已经是十二三年前的事情了。
“怎么了?”方池见他面色有异,拉了一下花竹的胳膊问道。
“这条巷子,我从前走过。”花竹含含糊糊地说道:“我小时候,有一次差点死在这里。”
花竹不明白,为何今天自己会忽然想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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