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先保住自己官位再说,于是当即召了衙役过来,要验花竹身份。

        “大人,你怎可凭借对方一面之词,便对朝廷命官用刑。”花竹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李县令转向严丽娟,他知道花竹说得有理,也不敢做得太过,于是试图将责任转移到严丽娟身上。

        “若验出来,花大人是无辜的,民妇甘愿领罚。”

        李县令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挥手,让衙役给花竹上刑。

        宝娣见情况不对,偷偷退了堂,往县衙门外跑去。

        刑具上身,花竹并不挣扎。

        自从田妈妈顶罪而亡之后,花竹觉得自己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甚至今日上刑勘验驭灵人身份,反而让他心中踏实一些,觉得对田妈妈的愧疚少了一点。

        花竹被粗麻绳紧紧地绑在木凳上,他面色苍白,眼中带着些绝望。

        公堂上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严丽娟退到一旁站定,刑吏手持皮鞭和铁烙,面无表情地站在花竹身侧。李县令朝他点点头,刑吏毫不留情地抽打花竹的背部或手臂,皮鞭的破空声和花竹强忍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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