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花竹将手从方池手中抽出,“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如果我离开方家呢?”方池见他要走,急忙开口问道。

        “有没有方家,我们都无法在一起。你那小箧,我给田妈妈了,你去她那拿回来。里面的首饰,够你娶一位好夫人。”

        “那个盒子……那盒子是……”

        方池想说,那盒子是你给我的,是你让我攒满的,如今我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拿着它来到了你的面前,我怎么可能给了别人。

        但他狠狠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头,他在方衡和方与之面前立过誓,自己幼年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方家待自己如亲生,他不能毁诺。

        方池用力摇了摇头,就算全部都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告诉他,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你教过我识字,你喂过我一碗温粥。

        如此这般,花竹就会因为年少的情谊而爱上自己了吗?

        更何况,花竹已经忘记了自己,他连“一醉”这个名字都不再记得。

        幼时的那场相遇,模糊在他们的生命中,如今再相逢,却是一个不记得,一个不能提。

        方池还要开口再说话,但被花竹打断了。

        “方池,我还没说完。这不是你或者其他人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们或许可以一起讨论案子、一起下值回家,一起面对面吃个饭,我们可能会很快乐,也可能这是我的一生中,最接近理想人生的机会。但是我不能。因为我不仅对自己负有责任,我还对常家、对望舒、甚至对卷宗里那些不明不白死去、等着我为他们伸冤的人负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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