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帙晚见他面色缓和,当他是误会了自己后觉得愧疚,再次硬气起来,说道:“我靠自己的本事,有人赏识我怎么了?”

        “那洪……那仁和县令,当时可是与你家交好?”

        “你胡说些什么呢?我们可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

        晚风送来一阵篝火的暖意,花竹觉得自己鬓角微微沁汗,他抬手擦了一下,朝刘帙晚递过去一个和煦的笑容。

        刘帙晚见惯了花竹的笑容,从前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笑容是只属于他的。但今夜不知为何,他看着花竹这个笑容,不由自主地抖了两抖。

        笑容还是从前那个笑容,但人似乎不再是曾经那个人了。

        从前那个仿若一池春水的花竹,如今还是这么笑着,但刘帙晚的直觉告诉他,花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潭寒冰。

        他的直觉也告诉他,自己的解额之事,多半藏着什么秘密,于是他不再多说话,仓皇失措地离开了。

        ***

        连传了十日信后,花竹的营地里,迎来了第一批救济。

        方池来时,正见花竹蹲在背阴的地方,拿了一根木枝,在教一个小女孩识字。

        那孩子脸上花猫一样,一双小手也是黑乎乎的,不知她说了什么,两人一起笑了起来。花竹并不嫌脏,伸手刮了一下女童的鼻子,那孩子也不甘示弱,手伸到花竹面前,一把捏住花竹的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