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竹一向温柔善良,从不会戳人痛处,刘帙晚没想到他有此一问,面上猝不及防地一红。
刘帙晚的解额是靠他父亲得来的。
这些年,正是因为刘帙晚父亲的多方疏通、四处撒钱,才给儿子争取到一个考试的名额。否则,现在的刘帙晚,连去州试的机会都没有。
刘帙晚掩下尴尬的神色,强撑着说道:“你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方家都已和你退婚,你还死缠着不放。况且……况且我那解额,虽不是我考来的,但也不是买来的,是当时的仁和县令,赏识我的才华,送给我们家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那解额,是送给我的!”
“是谁送给你的?”
“当时的仁和县令。”
当时仁和县令……
花竹怔愣了一下,想起出城前,方池拉着自己去看的仁和县卷宗。
那时候的仁和县令,正是当今的镇江知府洪齐天。
花竹觉得脑子里什么东西要链接上了,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于是对刘帙晚追问道:“你再与我说说那解额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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