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太像。”花竹觉得自己才适合当常随。
方池伸手在头上胡撸了几下,弄乱了头发,又稍稍驼了背,“这样如何?”
“还是我来吧。”
“不行,”方池对自己做常随很执着,拿了衣服就往花竹身上套,“若我是我自己,到时候查起来,那我身边的这个常随,必定能要查到你。但如果连方池这个人都对不上,就不会有人再往他的常随身上查。我们偷偷出来的,不要轻易暴露了。”
此话有理,花竹只能同意。他脱下直,换上方池拿来的官服。
好在他和方池身高差不多,衣服还算合身,加上花竹已在县衙当了半年差,扮一个太尉,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人瞧出来。
两人换好衣服,方池交代望舒看家。随后又跟店家借了胭脂水粉,把花竹上扬的眼角往下压了压,这才出了客栈往外去。
“去哪儿?”花竹问方池。
“洪家。严丽娟的姐姐严丽君,是洪齐天的妻子。最近她们常有书信往来。”方池递给花竹一卷纸张,“我拓下来了一部分。”
“洪齐天?他不就是镇江知府?”花竹说道。
“所以此事棘手。”方池指了指拓下来的书信,“即使有证据,你也不一定能翻供。如果此路不通,只能再去花家找青莲。”
花竹叹息一声,非到迫不得已,他不想去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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