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日下午,你说你也见过花竹?”方横目光深沉,看向静虚。

        静虚道长又“咚”地一声跪了,那声音之大,让人觉得能磕碎一双膝盖。

        “我……我……那日……其实……”

        “讲。”

        “那日我热昏了头,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静虚又朝堂上磕了个头,才继续道:“又好像是下午睡得太多,似乎是梦到了花大人来找我。”

        “胡闹!”方横脸上的肉都气得抖了两抖,“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可是那衣物,确是在他房中搜出。”严丽娟忍不住插嘴,“我那可怜的女儿——”

        “你怎知衣物是从他房里搜出的?”方衡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花竹,“此事谁对你说的?”

        “没……没人……我就随便听到的。”严丽娟有些结巴,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大概是哪位官爷聊天的时候,说漏了嘴。”

        方衡沉吟不语,过了半晌才开口。

        “此案改日再审,你们二人,”方衡指向严丽娟和静虚,“暂不能出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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