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定贴虽不能再用,但毕竟是你父亲的遗愿,我亲自抄一份,送去常家。”常老爷看着花竹温顺的后颈,见他乖乖跪着,并不搭腔,逐渐胸有成竹。

        花竹这孩子,性子温润,一向在他掌握的范围之中。

        “你不要心气太高,常家的这位姑娘,已是能给你说上的最好亲事。你无父无母,虽然当了个小官,但也没有哪家高门大户的姑娘愿意和你成婚。”一想到自己既可以将花竹牢牢控制在手中,又可以受到本家的看重,常老爷心情十分舒畅。

        “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下了。”

        花姨娘顺势敲边鼓:“如此甚好,我这就去安排相亲。”

        “慢着。”

        花竹语调平稳又冷静,他仍旧跪着,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话说得也缓慢。

        “印章还来。”花竹说得清清楚楚的四个字,落在屋子里,却是鸦雀无声。

        他说的印章,是发给他个人的职官印。

        当年他甫一上任,便得了两枚印章,这是其一。

        另一枚是发给县尉司的官司印,他放在县衙,得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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