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管家让人拎着竹笼走远了。

        花姨娘和常老爷仍旧站在檐下,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花竹见众人走远,递给望舒一小罐药膏,打发他去上药。

        “少爷,姜姜怎么办?”望舒接了药,却不走,挨在花竹身边期期艾艾地问。

        “你去擦药,剩下的我来。”

        “姜姜可是我从厨房每日偷东西,才喂大……”

        花竹看着门外的常老爷,朝望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望舒双手叉腰,在屋里走来绕去走了两三圈。直等到常老爷和花姨娘商议完毕,再次进了屋,才终于想起来自己身上的伤,揉揉屁股,拿起桌子上的小罐,嘶嘶哈哈地去了外室。

        花竹目光平静地扫了两人一眼,他知道花常两家对于此事筹划已久,断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只等着看他们还有什么招式可用。

        “跪下!”常老爷重拾最初的威严,一手紧攥衣角,一手指了指床前的地面。

        花竹掀了下眼皮,依言下床,规规矩矩地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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