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见握着水杯,在沙发旁边蹲下,舔了舔略干的唇瓣,喊:“周梒江。”
声音一出,喻见自己吓了一跳。
三个音节,咬得七零八落,哑得几乎听不见,跟被割破的老风箱似的,还漏风。
闭上嘴,咽了咽,喻见翘起食指,指尖抵着周梒江的背,戳了戳。
侧躺的人背脊微躬,醒了。
周梒江撑着沙发起身,抬手,掌心压在了突突直跳的眉心上,哑声:“怎么?”
喻见瞧着周梒江不舒服的样子,更愧疚了,二话不说,拉着周梒江往卧室走。
“坐下。”
喻见润了一点儿,她压着周梒江坐在床边,又去拾被她掀得远远的被团。
“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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