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套房,沙发并不宽敞,周梒江侧身,半蜷在上面,他屈着腿,枕在两只拼起来的靠枕上。
他腿长,沙发空间小,摆在沙发尾的抱枕被挤掉了下去。
没有被单,他盖着酒店服务员叠好搭在沙发上供客人暖膝用的薄毛毯。
看着像只被抛弃的大狗勾。
少年睡着后眉眼轮廓柔和不少,就是一直抿着唇瓣,看上去睡得并不舒服。
这他妈能舒服吗?
喻见鼓了鼓腮帮子,有些愧疚。
你看看你,吃人家周老板的睡人家周老板的,末了人家周老板定得酒店房间,你倒好,半点儿不关心人家睡哪里。
你睡大床吹空调,老板睡沙发卷薄毯。
多丧心病狂啊。
一般人干不出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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