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路上薛珍自己走,到了不好走的山路,长辈们轮番抱着扛着。

        尤其是薛皎大堂哥,超级一猛汉,单手举着珍儿,不比拎一袋点心更为难。

        薛珍坐在舅舅肩膀上,稳稳当当的,不但不害怕,还好奇地看着周围。

        阿爹带她骑过马,但从来没让她骑过肩膀,可能驮不动她吧,大舅舅比阿爹壮多了。

        到了薛家祖坟,一片区域四散着的墓碑,都是薛家的老祖宗们。

        从薛皎太爷爷太奶奶开始,一个个往上拜上去,磕头、上供品、烧纸钱。

        他们人多,可以带的东西也多,于是除了传统的纸钱,还给老祖宗们烧了大别墅、跑车、电脑、手机等等,让人不得不感叹纸扎店的与时俱进,就是不知道老祖宗们会不会用。

        拜完太爷爷太奶奶,又去拜其他祖宗,绕了一圈回来,薛皎看见她爷爷正在太爷爷坟前,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

        爷爷想爸爸了吧,薛皎感叹着,年纪再大,也是父母的孩子。

        看见太爷爷坟前的纸快烧完了,薛皎准备再添点儿,往前走了几步,爷爷的念叨声飘进耳朵里:“……爹啊,这是咱老薛家的文曲星,能考六百多分呢,你俩重孙子,高考加起来也没六百啊!你可得保佑她,保佑月月顺利高考,别再折腾孩子啦……”

        薛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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