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奇低哼了一声,还是不习惯他喊她老婆。真奇怪,喊tanya,甚至是喊薇薇都好。

        除了家人,没有人喊过她薇薇。

        领带终于解开,冰凉的蚕丝质地顺着她纤细的颈部滑走,转而挂在庄少洲修长而灵活的长指上。

        陈薇奇低声说谢谢。庄少洲面容平静地看她,几秒后,他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将领带从她后方绕过去,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拽着领带尾部,施力,陈薇奇自然而然地落入他怀里,甚至是贴上他发烫的胸膛。

        他顺势低头,吻了上去。

        陈薇奇受不了他这种强势又温柔的调情,闷哼一声,被他用粗粝的热舌舔着口腔中每一处。

        他呼吸很紧,心跳也紧,其实早就想吻她,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她不是看着珊宜,就是看着宝宝,或者看着那缸鱼。

        庄少洲低哑着声问,“不是要我命?tanya,你说话不算话。”

        陈薇奇紧闭着眼,唇舌很麻,好久没有缓过来,腰那也被那条领带弄得酸酸痒痒,庄少洲又堵着她,来吻她的耳朵,说一些令她不知如何作答的话,烫热的呼吸都喷在她最薄弱的地方。

        庄少洲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怕在这里擦枪走火。

        “你先停下、stop……!stop!”陈薇奇被他抵在那面领带墙上,压着吻,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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