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ya,你在做什么?”
颈项上缠着领带,一时半会解不开,偷拿庄少洲的领带被他抓包,陈薇奇在心里自认倒霉,只能尴尬地转过身去,可转过去,面对的是更令她意外的场面。
男人刚冲完凉,窄腰只是随意系了一条浴巾,上身一览无余,皮肤被热气蒸过,显得比平日更白,性感的青筋在鼓胀的胸肌和手臂处蜿蜒着。
陈薇奇下意识迸出奇怪的想法,手指顺着那些青筋的走势划过,会不会很有趣。
她为自己色情的想法而羞臊,以及躁动。
这种躁动令她身体发热,又不得不维持淑女的体面,她装作不想看,挪开了眼,“我学一下打领带。”
“学打领带?”庄少洲走到她跟前。
热气伴随着甜雅的荔枝玫瑰香调一并袭来,笼罩了她。陈薇奇片刻失神,这味道……他偷用了她的沐浴露?
庄少洲不知道她羞涩些什么,低着头,不像是在电话里说要他命的女人。他伸出手,解开她脖子上缠成死结的领带,低声嘲弄:“也没觉得你这么笨手笨脚,弹钢琴的手,居然能把领带打成死结。”
陈薇奇不服气,“是这埃尔德雷奇结太难了,我其实连三一结能打好。”
庄少洲专注解领带,英俊的面容舒展着,轮廓很深,“那就不是我老婆的问题,是领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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