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棠抿着唇,没说话。

        “你都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女儿,你还没看懂他?”陈薇奇指尖很轻地点着茶杯边缘,轻熟质感的嗓音有着惊心的冷调,“他今天不来,就说明他根本不想掺和我们的事。他躲我们两个人还来不急,你还妄想让他在我们中间调停?”

        “我们的父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一个小小大中华地区的总裁,你猜他会怎么做?”

        当然是表面上稳住陈薇奇,把这个位置许给陈薇奇推荐的人,私底下再许给陈心棠其他的东西。

        这么多年,陈薇奇早就看透了。对于陈烜中而言,他高高在上的人生中最尴尬,也最不想提起的事,就是他爆出了私生女,他处于情意和不舍要对陈心棠负责,又出于同等的情意对陈家四兄妹愧疚。

        所以最好大家都井水不犯河水,离得远远的,看见了也装瞎,掩耳盗铃地过完这一辈子。

        陈心棠被陈薇奇说得哑口无言,有些颓败地笑了笑,语气也软了下去,“tanya,我已经听你的,再也没有背地里跟你找麻烦了,你拿走百分二十的股份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我老公在郑家也丢了两个项目,部门负责人的位置都不保了,是庄先生做的吧?你非要这样整死我?”

        陈薇奇眼底闪过诧异,没想过庄少洲真的私底下找郑启珺开口了。

        “陈心棠,你整不死我,我就会整死你。最后鹿死谁手,我们各凭本事,留着去爹地面前掉眼泪吧。”

        陈薇奇语气平静,说罢,她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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