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下牙,冷声提醒:“这里是我家。”
“都要结婚了,我家就是你家,你家也是我家。”
陈薇奇骂他无赖。
庄少洲眸色晦暝下去,下一秒,他无赖到底,顺手把灯也揿灭。倏地,这间宽敞的浴室陷入一种初醒黎明之中。
他整个人陷入暗处,有蛰伏之感。
昏暗的视觉让陈薇奇心神不宁,忽然觉得这种朦胧太暧昧了。暧昧又夹杂着危险,好似将要发生些什么,她预知不了。
阴天黯淡的光线穿过玻璃窗,投下一道长影,门外的降e大调夜曲微弱地传进来,伴随着雨声。陈珊宜还在很乖地弹钢琴,不知道自己姐姐快被这个很讲礼貌的英俊男人逼到了山穷水尽。
不过,让陈薇奇山穷水尽还是很难。
她心底的胜负欲被他漫不经心的恶劣挑了起来,小女孩的羞赧藏了起来,黑眸沾染了这场阴雨的气息,又接过吻,有种不自知的勾人。
她故意用那种娇滴滴的语气恶心他,“没想到庄生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居然没人夸过你吻技好吗?那看来你那些莺莺燕燕不会提供情绪价值,我很爽,爽死了,是不是很高兴?”
庄少洲被她嗲得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鼻息里蔓出一声笑,和刚才的戏谑又不同,是很宠溺的,刮着她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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