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少洲蹙眉,睁开眼时,一片冰冷。

        “我陈薇奇的婚礼不可能一切从简。盛大,隆重,而且独一无二,这三点要求你做不到就别结了。”陈薇奇语气冷漠高傲,边说边把身体也转过去,完全背对他,环抱双臂,小腿并叠屈着。

        她这样委屈的、埋进自己领地用来寻找安全感的姿势很像一只需要爱抚的小puppy。

        真的很像小puppy,很香很可爱的小puppy……

        庄少洲微不可察地呼出气息,手臂伸过去,想摸一摸她,下一秒就被狠狠打掉。她后脑勺长了眼睛。庄少洲无奈地笑了,有纵容在里面,好吧,她陈薇奇怎么可能是一只有着柔软肚皮的小狗。

        可他眸色已经不可控地柔软下来,“你想要的肯定会有,盛大隆重独一无二,这些都会有。”

        陈薇奇懒得搭腔,鼻息里哼出微弱的一线傲慢。

        抵达现场,庄少洲终于收起一副恣意懒慢的大少爷派头,戴上口罩,扣上西装。陈薇奇还是对他扮演保镖一事持怀疑态度,凝重地盯了他一下,不乏警告的意味。

        庄少洲温柔地拍了下她的腿,随后按车门键,一瞬间,排山倒海的尖叫声和闪光灯扑过来。

        庄少洲见惯了大场面,面容波澜不惊,锃亮的皮鞋沉稳踏上地面,和其他十位保镖汇成左右两列,守在车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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