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奇被他的发散思维将了一军。她不自然地看了眼周围,几个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女孩全部整齐划一低下头。
“……车上有人,你提这些干什么。”陈薇奇压低声。
庄少洲并不在乎这些连他世界边角都够不上的人,没什么情绪地笑了声,淡淡道:“不能提吗,你看上去对婚礼有些无所谓,如果不想麻烦,一切从简也好。”
都是聪明人,谁在试探,谁在伪装,谁藏着阴暗心思,谁逼近,谁妥协,都不过是棋盘上一目了然的黑白子。
十分钟前和谐的气氛被搅得一干二净。
陈薇奇平静地结束对视,一双美眸阴晴难辨,就这样躺回沙发,把头偏向窗外,这一系列的动作令庄少洲感到烦躁。
她默认就算了,居然还敢跟他闹脾气,她陈薇奇气性就这么大,受不了一点冷言冷语?
庄少洲无声冷笑,也靠回座位,闭目养神。
房车驶入vip车道后开始减速,车外喧闹吵嚷,车内鸦雀无声,有什么东西被冻住了,散发着冷意。
“什么意思。”陈薇奇忽然开了口,打破他们之间流动的暗涌,“你要一切从简吗,庄少洲,那这婚别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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