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从政坛隐退之后影响力还在,前来祝寿的宾客络绎不绝,门口的礼单写了长长一大串。

        陈行间进门时,管家已经忙的脚不沾地,分不出来手招呼他了。

        “少爷,您先进门,老爷子就等着您呢。”管家一边招呼着人落座,一边对着陈行间说道。

        管家好不容易匀出来空档,瞥见了陈行间,紧张的说话都磕巴了起来:“少,少爷,您怎么就穿这一身呢?”

        老爷子上了年纪,这几年最是注重传统,宴请要严格按着规矩来自是不必多说,就连下面子孙的衣着都要有讲究,放眼望去谁不是穿的正经,再不济也要穿件西装。

        少爷一身毛衣就算了,那领口还这么低,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全看见了。

        陈行间垂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随口道:“老爷子前几年不还说让我放松?”

        “那也不能这么放松”

        管家话还没说完,陈行间便抬脚进了门。

        一进门,整个院子的人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但是一张好样貌就足够让人移不开眼,更不必提这些年来陈行间在商场上打下来的成就。

        只是他脖子上的吻痕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展示了出来,倒是让原本热闹的院子寂静了一瞬,纷纷把目光看向白宜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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