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连玦多了几分生涩的迎合,但就这几分也足够让陈行间尽兴。

        情到浓时,陈行间扣着连玦的腰肢,喑哑着嗓子发问。

        “我是谁?是不是只有我能这样对你?”

        连玦不管怎么说陈行间都不满意,两人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下。

        第二天早晨,陈行间意气风发,神清气爽,连玦像是被采干了精力的小书生,瘫倒在床上睡的神志不清。

        陈行间穿好衣服,正对着镜子打领结,目光落在昨夜哄着连玦在他身上落下的吻痕时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

        他走出门道:“王妈,我记得之前我有件淡灰色的羊绒毛衣,低领的,帮我找出来,我今天穿那件。”

        “少爷今天去过寿,不穿正式一点吗?”王妈疑惑。

        平日里少爷总是正装不离身,今天怎么忽然转了性子。

        陈行间拖着自己的西装外套,懒懒应答:“家宴而已,穿那么正式倒显得生分。”

        如愿换上一套休闲装之后,陈行间出了门,临走前还叮嘱厨房的厨子给连玦多做一点清淡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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