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屿淡淡道:“被酒打湿了外套。”
这个理由合理,闻沉洲没再追问。
闻叙回归宴席,刚坐下一旁闻琛的狗脑袋凑了过来,真像狗一样在他衣服上猛吸了一口,差点没倒上气。
闻叙皱眉问:“干嘛?”
闻琛摸了摸鼻子说:“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的鼻子犯了罪。”
这一次两种香水的融合比昨天还要浓厚,拥抱的时间比昨天还要长。
又偷偷出去约会了。
闻叙推开了闻琛的脑袋:“犯什么病。”
他低头闻了一下身上的味道,确实有梁时屿的香水味:“刚刚在外面遇到梁时屿而已。”
闻琛意味不明地说:“连小叔都不喊了,直呼其名,哥,很没有礼貌哎。”
闻叙说:“他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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