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沉洲眯了眯眼睛,往闻叙身后看去:“怎么出来这么久?”

        下一秒,梁时屿从闻叙身后气定神闲地走出来,手臂挽着西装外套,领带松动,一身白衬衫,晚风吹乱了他的秀发,谁见到了都要说一句风流倜傥。

        闻沉洲看到梁时屿的那一瞬莫名的失望:“怎么又是你,我弟每次宴会偷懒都是你带的头。”

        梁时屿没有悔改之意:“不出意外,这个人永远都是我。”

        闻沉洲以为梁时屿所指以后每次宴会都要带他弟出来偷懒。

        “你别太宠闻叙,他是闻家人,以后必定会有不可推脱的时候,他要学会一个人打理关系。”

        梁时屿说:“有我在。”

        这句话让闻沉洲听出了点别的意思,冷哼:“我当然也在,你这个便宜小叔别妄想取代我的地位。”

        这两人根本不是在说同一个话题,闻叙连忙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和他大哥说:“我们该进去了。”

        闻沉洲转头问梁时屿:“怎么把外套脱了?”

        在他印象里,梁时屿参加宴会永远都是一丝不苟,外套扣上纽扣,领带更不似现在如此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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