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河走后,他却没有方才那么着急返回了,而是默默站在窗口平复。

        在宁王宫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还有昨晚……

        他心口一跳,为自己的冲动和粗鲁深深懊悔,不过就在他准备去找人的时候,担惊受怕半天的长贵忽然进来:“陛下……奴才错了。方才您让我盯着人不许别人进去,但是奴才看见小郡主出来的时候也没拦……”

        严炔一顿:“她走了?”

        长贵:“……是。”

        严炔皱了皱眉,但想了想,也是毫不意外,于是挥了挥手让长贵下去了。

        长贵松了口气。

        严炔站在窗前看着月色,心头的复杂萦绕。

        当初程皎皎改嫁的时候,周围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她是娇气惯了丝毫受不得怀州的苦,也有人说是蜀州倒戈明显是羞辱他们怀州。

        严炔没有管这些,他只是从来都想不通为何她能走的那么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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