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单靠诊脉无法诊出,需要放血,严炔默默配合,长贵在旁紧张地直流汗。
又一刻钟之后,军医看向那碗底的血,神色大变:“陛下……”
“但说无妨。”
“这蛊毒似乎是蜮蛊,颇为、颇为棘手。”
严炔:“如何棘手?”
“晋干宝《搜神记》:汉光武中平中,有物处于江水,其名曰"蜮",一日"短犯",能含沙射人,所中者,则身体筋急,头痛发热,剧者至死……”1
那军医吞吐道。
长贵听到后面几个字,已经急得不行了:“如何解?!您给想想法子啊!”
“陛下莫急!臣听闻这蜮蛊虽然难,但还是有法子的,臣马上回去研习!立刻给陛下一个合适的诊治法子!”
相比长贵的大惊失色,严炔则要冷静许多,点头道:“好,你放手去做就是,无需过多负担。”
话虽如此,但那军医怎么敢怠慢,想必今晚觉都会睡不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