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您何时被人下了蛊?!”

        严炔自嘲笑笑:“恐怕是前几日遇刺的时候。”

        军医立马要查看严炔伤口,严炔点头,褪了外衣。

        那军医看了好一会儿,道:“伤口……郡主给陛下处理的都很妥当,只是这中蛊的事情,郡主可有看出来?”

        严炔沉默了。

        她当然看出来了,只是……有一点误会。

        严炔脸色也不大好看,看来晋阳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般风平浪静,蛊毒之术最是阴险,对方两次得手,背后势力必定深重。

        军医看陛下脸色难看,以为是当日郡主没查出来的缘故,连忙道:“这下蛊一般都用蛊丝,很难察觉,臣单看伤口也瞧不出什么大碍,但好在臣在中原地带和苗人打过一些交道,还是略懂一些,恐怕没有仲神医那般精通,臣先给陛下诊治吧。”

        严炔脸色稍霁:“郡主看出来了,是朕没重视。”

        军医心头咯噔一下,听出了陛下对郡主的维护。

        “是老臣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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