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不说话了。
“满口谎言!”严炔自然不信。
程皎皎是女子,仲阳云即便被宁王请入宫中过也是外男,他们如何成了师徒?!
“陛下就当我没说,反正我有个方子,您也不想麻烦,就这样吧。”
严炔冷嗤,“这倒是,军中大夫都要医治为国负伤的士兵将领,小公主这区区头疼脑热,的确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他便挥袖大步离开,这回没有再停顿或者回头了。
程皎皎叹了口气,看了眼长贵,长贵一个激灵,赶紧跟着严炔小跑过去。
程皎皎看眼月亮,又忍不住咳嗽一声才关上了窗户。
回到殿内,严炔碎了一个杯盏。
长贵大气不敢出。
“去查,是不是朕找仲阳云给母后医治的消息走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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