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连忙点头。

        这倒是个合理的说辞。

        严炔显然有些气恼,挥了袖子就转身要走,气势摆的足,背影看上去却透露着一丝古怪的心虚,程皎皎想笑,可又因这外头风太大,一下吸入了两口冷气,不由又咳嗽了起来,严炔脚步再次一顿。

        “明日长贵会叫大夫过来!”他未回头,只是冷冷开口道。

        程皎皎也愣了一下,忙道:“倒也不必这么麻烦,你们这次来宁州没做长久停留的打算吧,大夫都在军中医治士兵,长贵若能帮我去抓几味药,就不必劳烦军医专程跑一趟了。”

        长贵睁大了眼,严炔也回了头。

        “你现在还会自己给自己抓药了?”

        程皎皎淡笑:“是啊。”

        严炔冷哼一声,语气讥讽:“算了,你要把自己给毒死了,倒成了朕的不是。”

        “怎会,陛下不知我在宁州三年可和仲神医学过医术,一个头疼脑热还是可以治治的。”程皎皎从前和这人怼习惯了,下意识便想反驳,说完后又立马后悔,她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严炔神色果然古怪:“仲神医?仲阳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