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中蛊。
这一点严炔很清楚。
虽然暂时还想不通这是为何,但他却觉得自己好像也中了。
他浑身僵硬,一向冷静支持的帝王如今也和毛头小子一样,双眼不知往何处看,双手也不知往何处放了。
偏怀中的娇气包还在乱动,手和腿蹭过一处,严炔终是有些忍无可忍,将人牢牢按住,“麦麦,你别再乱动。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他额角冒出薄汗,下午才包扎好的伤口因为方才的拉扯又渗出了血迹。
程皎皎哼哼唧唧:“你唤我什么……”
“麦麦。”
严炔抵着她的头,感觉自己也快毒发了。
她的小字他清楚的很,但四年前从未唤过,那时候娇气包不待见他的很,若是敢叫,怕不知会引来她何种嫌恶。
严炔做梦也没想过,有一日还能得她在他怀中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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