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珊珊咬咬牙,指尖发白重新拿了一张纸,掌心的指尖痕清晰可见,她咽了咽口水,瞥了禇葳一眼,突然扑过去准备撕禇葳的纸。
崔时哲刚准备动手,胳膊和迅速控制纪珊珊的禇葳撞在一起。
在这场事故中,禇葳受的最重的伤,来自崔时哲。
他体型纤细,直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捂着头眼神骂人。
“我错了我错了,我听说你是罪魁祸首,让崔时郢把你杀了我们就能逃出别墅,我不该这样,饶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怀孕了……对,我怀孕了,我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纪珊珊跪在地上不住哀求,她红纸落在桌上。
“哈,这才有点意思,前几天像什么话,我还以为我进了托儿所。”禇葳捡起纪珊珊的红纸,话锋一转,声音好听且残忍,“你蠢到让我都觉得你可怜。”
纪珊珊抬头,“什么?”
“这里不允许随意杀人,你忘了?你撕了我的红纸,有能力让自己全身而退?”
没理会一瞬面如死灰的纪珊珊,禇葳扫视一圈,其他六人面色各有各的精彩,直到看见崔时哲——他看着禇葳的眼神堪称痴迷。
傻逼,禇葳又没忍住,险些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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