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你,鬼叫什么。”
纪珊珊浑身僵硬,眼泪都被吓出来,整个人都在抖,“我……它……”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她的纸上粘了一块碎肉,还有白色的筋膜。
纪珊珊没忍住,干呕起来,其他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禇葳拿着笔挑了一下,没挑开,“不是粘上的,本身就有,或者说……它就是纸的一部分。”
他们用的纸如果都是死人的尸块。
“啊!”
又有几个人吐了。
圆台弹出一个笑得很夸张,嘴巴列到耳根的木偶小人,冲着他们尖利地笑。
禇葳的耳朵一阵刺痛,这笑声跟把他耳膜当鼓打一样,疼死了。
“不想死就赶紧写。”崔时哲捂住禇葳耳朵,对其他人冷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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