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

        “不要,我先走了。”

        虞宝意转身离开,半途想起什么,从手袋中摸出一张房卡,丢到那桌玻璃圆盘的中央。

        她自始至终都不认为揭穿男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法是对自己的伤害,只是交际场上的运行守则如此,她不得不遵循。

        只有极少数时候,比如今夜,比如之前有位赞助商一直盯着天行一位女同事揩油,她会借着醉酒撕破脸,事后也得像某些男人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一样,再用醉酒圆过去。

        可错的是他们。

        不是她。

        偌大得宛如迷宫的地下停车场,匀缓回荡着虞宝意高跟鞋敲磕水泥路面的声音,不稍片刻,闷重的关合声响起两下。

        虞宝意把主驾位置调成平躺,泄气地倒下,小臂搭在眼皮上。

        不想动,代驾更不想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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