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霖单单站在虞宝意身后,目光越过她肩线,淡漠地扫量过底下一圈人。

        他非那种盛气凌人的公子哥,此刻,也看出些令人胆虚的倨傲,“说话啊,刚刚不是和我虞大小姐有说有笑的吗?”

        尤羡铭今晚心思都在怎么灌醉虞宝意身上,喝得比旁人少,毫无醉意,也让他的惧意直接凉掉浑身血液。

        幸好,他是混迹多年的商人,能屈能伸四字做得信手拈来。

        “宝意,你和萧公子是朋友啊?怎么不早说呢。”

        尤羡铭顶着满头满脸的狼狈酒水,下巴还挂着水珠,似浑然不觉,自己给自己满上酒,回身敬萧正霖,“萧公子,今晚是我没招待好宝意,毕竟她是为我来的,这杯我——”

        “小意。”萧正霖眼神偏了下,“要再泼他一杯不?”

        一句话堵得尤羡铭剩几个字卡到嗓子眼,不上不下,再也说不出口。

        有人撑腰后,虞宝意面色没什么变化,眸色漠然得像山岭间的一捧冬雪,脱离于人声鼎沸,觥筹交错的红尘世界之外。

        她心里清楚,今晚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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