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仰头看烟花,没接她的话,她有千头万绪,还有一点残留的犹豫。
她可以吗?还有机会吗?
她们静静地等烟花放完,阮阮终于忍不住说:“其实,不用做这些,我也能听懂。”
施然笑了笑:“觉得奢侈吗?”
阮阮轻吸鼻子,点头。
“可是,”施然想了想,斟酌措辞,“你早就做了一件更奢侈的事情。”
阮阮抬眼看她。
“我投的赞成票是,项目无限期搁置,推迟的每一天支出,都由我负责。”
要拆的柜台,砸碎的红酒,包机海钓,白马烟花,很奢侈吗?阮阮挥霍的东西更贵,更稀有,是施然全盘交付的真心。
“所以,你能做好的话,下次再去别的地方,请我钓蓝鳍金枪鱼,看鲸鱼。”
“如果你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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