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阮的声音哑哑的,“我们不用管工作?”
“不是,”施然摇头,“是因为我有钱。”
“我能很快地安排好这些,因为我有积蓄,有本钱可以去实现一些东西。”
“所以我每次机会都不想放过,生活给我什么值钱的,我都拿着,被打劫的时候,才能交出去保命,或者,请保镖防身,住安全系数更高的房子?”施然笑了笑,“总之,我不会觉得,一直穷着,就没有人抢我。”
“你不会这么以为吧?”她意有所指地说,也意有所指地问。
阮阮当然不会这么以为,在她很贫穷的时候,生活也一直欺负她,她之前怎么就忘了呢?怎么还想,要回到一无所有的境地呢?
施然掖了掖嘴角,又摸一摸白马的脖子,低声说:“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用得到的,对抗失去的。”
阮阮转头看她,光影底下她的轮廓也是模糊的。人也虚无,话也虚无。
可聪明的小面包听懂了,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施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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