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人的动作停了。刘润笙缓缓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身上的人。
“哥?怎么了?”
“怎么不听你喊我哥哥了?”
柳润笙顿了顿,眉毛渐渐舒展开。“我...长大了。”
“我更喜欢听你叫哥哥。”廖静箫说完这个又直起身来动作着。
过了一会儿,柳润笙才听见他哥说,“都行,随便你。”
后来那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心里一直酝酿着,嘴里也一直嗫嚅着,直到最后随着他哥的一声闷哼,他喊出了“哥哥”。
洗了澡,安顿好人后,廖静箫又出了门,在红旗笼子上面拿了偷偷藏的烟去了阳台。他嘴巴里那道口子还没长好,舌头一舔有些隐隐的刺痛。
灰白的烟随着外面的风被吹走,没有落脚地,但是随着空气消散,也算是归属。
廖静箫趴在阳台的栏杆上胸口一阵一阵的酥麻,不知是被寒风吹的,还是想起往事伤的。
那天柳润笙跟他说想去看看廖志远,他没有立刻拒绝但也变相地推却遗忘了。苏静说让他别记恨廖志远,他听话,不恨,但也不能原谅廖志远的所作所为,即便他已经受到了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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