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床上,柳润笙仰头看着面前解纽扣的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笑什么,小流氓似的。”廖静箫宠溺地刮了下“小流氓”的鼻子,然后拉开抽屉拿了要用的东西。

        跪在床上,廖静箫扶着手上的东西,笑道:“上次没注意,怎么这么久了还这么点儿?”

        柳润笙有些不服气,撑着胳膊肘抬起头来看了看:“长了很多呢。”

        “是吗,跟我差远了。”

        柳润笙摔进被子里,害羞地用被子捂着脸:“我已经很努力在长了。”

        “没事儿,够用就行。”

        害羞的人掀开被子,只露出脸,“那你呢?”

        “我够不够用,你不清楚吗?”

        那人的耳朵听了这话显然更红了。

        时间过了很久,到了后面,被压的人没什么力气地虚抱着廖静箫的脖子,一声一声喊“哥”,喊“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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