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女人俯身拨开他的额发,在眉心印下一吻,宛如一个封印,迅速拖着他的意识沉底。

        五条悟睡着后,三鸦素糸离开房间,关上房门,才靠着门边的墙咬紧牙根,蹙眉抬起右手手腕检视。

        方才她想拍拍走神的五条悟,手才靠近就被极大的力道握住甩开,在腕骨错位的声音惊醒他的刹那把手藏进宽大的袖管,而他似乎也没发觉自己动过手。

        手腕的角度明显扭曲,大概是脱臼加软组织挫伤,她深吸一口气屏住,用力将手腕复位。

        所幸当初还在高专时,在两名男同学的训练下,她身体力行学会的各种伤势紧急处理还没忘光,剧痛过后回归正位的手腕剩下钝钝的痛感。

        自从五条悟换造型,家里就多了很多卷绷带,三鸦素糸翻出磅数最高的绷带,擦药后连同冰敷包一起缠绕固定住手腕。

        毕竟是惯用手,她也没认为能瞒多久,至少在五条悟心情好点前能少些让他烦心的事。

        看着镜中黑色的发根,三鸦素糸剪下白色长发收好。

        她开领域——幸好掌印不复杂,用包成馒头的右手也能结——催生新的白发,由于疼痛导致精神难以集中,花了好一段时间才长出足够的长度,再剪掉黑色的部分。

        因为用左手不太熟练,废掉的有点多,原本齐耳,为了修参差不齐愈剪愈短,最终再度回到高专时期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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