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要你伸手,所有人都会拉住你啊。
突兀的声响中断五条悟逐渐暴躁的思绪,他眨眼聚焦,三鸦素糸半蹲跪在他左边凝视着他。
什么时候进来的?
白发男人软软地靠向她肩头,没发现在接触的那瞬间,三鸦素糸有霎时僵硬。
「杰死了。」
「我杀的他。」
「我好像很伤心,又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看向三鸦素糸,手按着心口,神色如稚童茫然,「这里空空的。」
「你累了,睡一觉起来再决定要不要伤心。」
女人用没被压住的左手轻抚他的头,声线一如往常地平静,让人安心。
被她这样一说,白发男人感到□□与心灵的疲惫全数化为睡意,汹涌地拍向大脑,眼皮顿时重得随时闭上就能睡着。
四肢发沉地挪进被窝,他问:「你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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