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属下众将闻讯再来,纷纷聚于帅帐。
知晓事情始末,知道他们效忠的帝王竟还问出那样的话,一个个身上血污都来不及洗去擦净的将领纷纷变脸。
“什么狗屁的金牌令箭,这怕不是催命的吧!”
“大将军,末将也觉着此事非常不对劲,越是催,您怕是越不能回,且大战之际,一军如何能没有主帅。”
“呵,如何没有,没见着人家这一回连接替我们大将军的人都来了么。”
这一声出,有那脾气耿直的先破口大骂起来,“草,这厮莫不是来抢功的?大将军您万万不可上当!”
“他娘的,当日这些人舍了京城,舍了百姓,舍了半壁江山只顾自己逃,如今眼看着北地即将收复,这些窝囊废倒是一个个的冒出来了,还抢功,真不是东西!”
“就是,就是,大将军您不可中计心软。”
沈越心暖属下们的忠心与爱护,可时至今日,拖是不可能了,如何决断,着实为难,忠与仇,如何选?
如何选?
见他犹豫不决,下头一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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