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得其法,战绝不可停可退,沈越便采纳了徐成风所言,对于第二道金牌令箭当不存在,不问也不回,紧跟着打响了交战。

        不日后,远在京都的皇帝,手中死死捏着上一封沈越上来的折子,算着时间,迟迟等不到北地消息,再听得前线传报战争已经打响,前线交战正酣,皇帝面色阴沉,杀心升腾,狠狠砸了手中折子,恼羞成怒。

        “来啊,再传八百里加急金牌令箭,令沈越速速归京觐见,不得有误。”

        “喏!”

        随着帝王一声令下,第三道金牌令箭自京都飞奔而出,却依旧石沉大海。

        如此第四道,第五道……直到第七道,皇帝耐心告罄,差点要当朝下旨,免了沈越这乱臣贼子的官,下令诛杀,却不料朝中还有人为说情包庇这厮。

        皇帝高站九龙台上,冷眼看着底下为首跪着的承恩公一干求情臣子,心里恨的吐血,照道理这人不该是最应该帮着自己的人吗?结果竟是当朝与自己唱反调维护个外人,简直可恨!

        看着朝堂内跪一半站一半的诸臣公,皇帝深呼吸,终是被逼妥协退了一步,却把这些恨与气全暗暗记在了心里,记在了沈越头上,端坐回冰冷冷的九龙椅上憋屈一挥手。

        “呵!终日忙忙只为饥,才得饱来便思衣,哈哈!发加急金牌令箭,内监为钦,周虎酌升一品,为忠勇大将军,赴北地暂代统军一职,令沈越速归,若是不从,尔等替朕好好问一问他,可知君?可知臣?可知这天下是谁人的天下!”

        “臣等遵旨。”

        其后,前线战事胶着之时,这一队人马快速抵达,如此一来拖字诀是不成了,在大帐之中,沈越见了来人,自然是看到了这催命的令箭。

        见对方风尘仆仆,沈越打发他们下去休整,来人身处军中,见沈越威望颇深,令行禁止,虽气愤倒也不好妄动,防备着暂时下去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