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最近负责给沈珏讲学的先生关心道。

        此人并非太师太傅,但在算数方面造诣颇深,年纪轻,不过三十来岁,还是见沈珏对算数感兴趣,钟离瑾特地给他从民间请来的高人。

        天赋这种东西确实不是年龄可以超越的,这位年轻的先生讲学确实不错,虽然不如其他资深的先生们那般老辣,讲学时没那么深入浅出,但在深度方面,的确是许多人拍马莫及的。

        因着对方年轻,不像老学究们那般古板,倒是和沈珏更谈得来些,有时候也会和沈珏聊聊题外话。

        “大概是昨日玩……赏雪,受了风寒,今日多穿了些,有些发热。”沈珏觉得当皇帝最麻烦的地方,大概就是需要保持矜持了。

        即使他热得浑身冒汗,也不能拉开衣领扇风,顶多叫停之后回去换身衣服再来继续。

        “如此,草民还以为陛下是觉得这宫中烦闷,毕竟日日在这深宫拘着,免不了觉得厌烦。”

        这话沈珏听着总觉得不大对劲,对方似乎意有所指,但内容似乎也合情合理。

        “先生说笑了,朕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弃朝堂不顾,只贪图享乐呢。”沈珏如今说这些酸腐之话也算是游刃有余,基本上不会让人听出来破绽。

        那算数先生笑着摇了摇头,仿佛觉得沈珏是自甘堕落,却又因为君臣有别,不能开口。

        沈珏故意把对方憋死,硬是不接茬,不问对方为何作笑,还真把这先生逼得自己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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