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身体已经不是原著中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病秧子了,一碗伤寒药下去,又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大好。

        宫人过来给他再送了一副药巩固,沈珏接下的时候,总觉得有些违和感。

        “怎么是你来,海棠呢?”

        海棠是沈珏的贴身宫女,她跟沈珏的时间最长,到了年岁也不打算出宫。她毕竟是庶女,即使再宫女之中地位可谓是最高的了,但她年纪大了,再好的亲事,恐怕都没有在宫中过得滋润,便自愿留了下来。

        沈珏最开始还不太习惯有人贴身伺候,但……钟离瑾都不介意是吧。他已经弯成一团毛线了,对方也不会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跟摄政王抢人,脖子上几个脑袋敢这么癫。

        可沈珏也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似乎强得可怕?仿佛不论发生了什么,他都能很快接受……

        或许这就是当过多年社畜的适应能力吧。

        “海棠这几日告假回家,说是父亲病了,要去探望。”伺候的宫女回答道。

        沈珏也并未为难对方,配合着一层层换好衣服,开启了自己一天的生活和学习。

        不过他昨日受了凉,今天的衣服就多加了点,屋子里烤着地龙,差点没把他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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