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宴蓦地扭头,带着强烈的恨意瞪着傅辰。
傅辰权当没看见,拎着他回到卧室。
祝时宴不再做无畏的挣扎,坐在床边没开玩笑说,“再那样对我,我会杀了你,无限防卫权不用负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垂着眼帘,傅辰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已经动过手了吗?”
祝时宴有些茫然,他还没来得及动手。
唯一一次是在庞巴迪上醒来,北京飞往申市的天空中。
给了傅辰一巴掌。
“你什么意思?”
“到我这里来的意思。”傅辰按住他肩膀,手指在腰间轻巧使力,就将祝时宴重新扳倒在被单之中,抱在胸膛说,“再睡两小时,你起床吃饭。”
都晚上九点了还吃什么饭。
被子下,祝时宴踢他,“你现在能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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