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地崩溃了一阵儿,他系好睡袍。
歇斯底里用过了,威胁逼迫用过了,哭过闹过了。
这些对傅辰一点作用都没有。
然而现在有件事比这些更重要,他回想到方才傅辰无意识说的那两个字。
怪异无比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尖,波浪滑梯、猪银行,再添一个南瓜。
为什么傅屹为不记得,而傅辰却比当事人还要了如指掌。
如果说之前种种祝时宴觉得是傅辰调查、或从傅屹为口中得知,如今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南瓜让他不得不生疑。
停驻于镜前,他陷入沉思,镜中人也陷入沉思。
感觉自己就像站在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前,怎么找也找不到捅破的剪刀。
在深深的自我怀疑中,祝时宴将近日以来发生的所有事回想了遍,没发现浴室门边,静站着早已苏醒的傅辰。
良久之后,傅辰冷冰冰地出声:“你在想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