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冷云低,混乱的梦境里,同一段回忆反复重演,却是与梦外真实经历,截然不同的进展,有痛苦、有温馨,也有莫名的荒诞。
沈星遥从跌宕的梦境里醒来,竟觉比昨日睡前还要乏力,梳洗打理一番。她走出房门,下楼梯时却看见沈兰瑛独自坐在楼下食肆窗边的座位旁,看着伙计送来的餐食,满脸郁闷。
“姐姐?”沈星遥来到她跟前,俯身关切询问,“怎么了?”
“你坐下。”沈兰瑛拉过沈星遥的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道,“我今早起来,想着去看看文姑娘休息得如何。你猜,是谁给我开的门?”
“凌无非?”沈星遥波澜不惊,仿佛已有预料。
“他说他是早上来的,想问文姑娘一些事,可那还不到卯时,连早点都备好了。”沈兰瑛脸色沉得可怕,“文姑娘的气色倒是很好,同昨日那般虚弱之态,判若两人。”
沈星遥没有动作,眼波却不自觉微微一颤:“我明白你的意思。”
说完,放眼扫视一圈食肆大堂:“他人呢?”
“不知。多半出门去了。”沈兰瑛说着,越想越觉愤懑,“小遥,他当真是个正人君子吗?”
“我……不知道。”沈星遥平静地拿起一只包子咬了一口,却觉心底漫起一片针扎似的疼,浑浑噩噩,竟已尝不出味来。
冬日的阳光,竟比盛夏时节还要刺眼。风仍是凉的,吹得人心也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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